“输了。”说着,他摇摇头,将手中的棋子放回到棋奁中。
任久言也缓缓将棋子放于棋枰边缘,微笑颔首:“辞二公子,承让了。”
辞霁川手腕一甩,折扇展开:“任大人的棋艺辞某早有耳闻,只是时至今日才得以领教。”
“世人谬赞罢了,不过是些粗浅功夫。”任久言将剩余的黑子一颗颗拾回棋奁。
“过谦了,”辞霁川合起折扇,轻轻点着自己的眉心。
须臾,他故作无意地说道,“其实最让在下佩服的,倒不是任大人的棋艺。”
任久言抬眸看他。
“而是这份定力。”辞霁川的折扇轻点棋盘,“此番灾祸横于眼前,任大人竟还能如此气定神闲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这份心力和从容,当真世间少有。”
二人对视,点到为止。
少顷,任久言缓缓开口:“辞二公子今日来访,想必不是为了夸在下的棋艺。”
第63章
辞霁川用折扇点了点任久言的手背,轻声说:““在下今日来,是想问问任大人可有自救之策?”
任久言唇角微扬:“辞公子说笑了,证据确凿,朝廷自有法度,岂能徇私?”
“是啊……”辞霁川摇着扇子,“这案子最多查到任大人这里,再往上……谁也动不得。”
他忽然倾身向前,“可若是连大人都查不出问题呢?”
任久言不卑不亢:“流言既已四起,再找人顶罪委托责任,怕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