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重重擦过任久言的肩膀,头也不回的踏门而去,独留任久言在冷风中恍惚。
少顷,任久言也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,他多想刚刚就死在萧凌恒的剑下,多想萧凌恒再多用一寸力,多狠一分心,这样,他便再也不需要维持这痛苦的生命了。
这狗/屎一般的人生他早已厌恶至极。
烂透了,臭透了,他觉得恶心,觉得反胃。
他按住心口,心跳透过衣衫传达至掌下,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节奏再次自嘲,他嘲笑自己竟然真的曾有过瞬间奢望过春风,奢望过月亮,奢望过世间的希望与明亮降临在自己的身上。
他笑自己不自知的愚蠢。
他也笑自己起心动念的妄想。
他更笑自己试图抓住的那缕阳光终将成为幻痛。
次日辰时,萧凌恒推开沈清珏书房的门,他径直走向太师椅里的花千岁。
“你上次说的计划,我同意了。”萧凌恒俯视着窝在椅子里的男人。
花千岁嗤笑一声:“想通了?”
萧凌恒语气冰冷:“不光如此,我们还要想个办法,把他的职革了,否则老五不好动手。”
话音落地,连花千岁都愣了一下,他缓缓扭头与沈清安对视一眼。
两人震惊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过后,花千岁又转过头看着萧凌恒:“你想让他死?”
“你不想?”萧凌恒依旧没有任何感情,语气极为冷厉。
花千岁做了个“揶揄”的眼神,片刻,撇了撇嘴:“我…”
他眼珠转了转:“我可没想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