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风声呜咽,像是谁在撕心裂肺地哭喊。
他强制着自己面上保持冷静,不在暗卫面前展露出崩溃。
须臾,任久言声音低沉缓缓开口:
“…把人…埋了…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
“…回城…交差…”
当日下午午时末,沈清安的马车载着花千岁匆匆出城赶往山庄。
沈清安和花千岁推门而入时,萧凌恒正靠在榻边坐在地上,他一条腿曲起,手臂搭在膝上,身旁的暗格大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萧凌恒闭着眼,连呼吸都轻不可闻。听到脚步声,他依然没有睁眼,也没有动。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枯枝刮擦屋檐的声音。
沈清安和花千岁交换了一个眼神,谁都没敢贸然开口,甚至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,谁也都没敢上前一步,纷纷又看向地上的萧凌恒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凌恒缓缓睁开眼睛,哑着声音说道:“密信被拿走了,”
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:“除了老五,没有别人。”
沈清安能感受到萧凌恒此刻内心强压着的怒火,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。他想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,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对方心里好受,但此刻他又总得说点什么。
正当他绞尽脑汁的思考准备开口时,花千岁突然轻声说道:“看来任大人昨晚很忙啊。”
话音落地,沈清安猛地侧目看他,萧凌恒缓缓抬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