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借着月色进到院里,院内寂静无声,只有主屋窗缝中透出微弱的烛光。
任久言打了个手势,三名暗卫立即散开搜查厢房,他自己则带着阿骋和另一人向主屋摸去。
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,屋内,张陆让正坐在灯下缝补衣物,听到动静抬头:“公子回来了?”
回答他的是一柄抵在喉间的短刀。
“别出声。”阿骋冷声道,“告诉我,老二把东西藏在哪里了?”
老人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,却不见慌乱:“这位大人,老奴不知您在说什么。”
任久言此时也踏进门槛,他温声道:“老人家不必紧张,我们几人也是想拿到您手里的东西而已。”
“老奴这里确实没什么东西,”张陆让苦笑:“大人若是不信,尽管搜便是。”
任久言不急不缓:“听闻二殿下的人经常来这里,不知老先生与二殿下是什么关系?”
张陆让缓声沉稳地说:“老奴只不过是一名老仆人而已,并无——”
“先生,厢房没有。”三名暗卫回来复命打断了张陆让的话。
阿骋眯起眼睛:“最后问一次,东西在哪?”
他尖微微用力,“能让老二如此重视的老头,会是个普通下人?”
老人摇摇头:“老奴确实不知……”
阿骋见张陆让如此不肯交代,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任久言。
任久言犹豫了一瞬,想起沈清珏的命令,终是冷声道:“处理掉吧。”
阿骋举起弩箭,却在扣动扳机前被老人突然抓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