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他没说完,便叮嘱道:“巡逻时再谨慎些。”
封卿歌:“好,你可是发觉了什么不对?”
萧凌恒摇头:“感觉而已。”
“这是你第一次负责宫宴兵力部署,紧张在所难免。”封卿歌安慰道,“不必想太多,无事发生最好,就算真的有事,总归有个解释。”
萧凌恒闻言垂眸,须臾,他开口:“我只是——”
话未说完,殿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人同时变色回头,又同时疾步往回赶。
冲进殿门的瞬间,热浪扑面而来。只见西侧一座烛台倒在地上,火舌正顺着帷幔急速蔓延。宫女们尖叫着四散躲避,几位年迈的朝臣被挤得踉跄后退。
“护驾!”年逍的吼声压过混乱,只见他一把扯下殿侧的锦缎,指挥侍卫们扑打火势。
向子成和武忝锋早已挡在沈明堂身前,手中长剑出鞘三分。
令人意外的是,沈明堂依旧端坐主位,甚至抬手制止了要扶他离开的内侍。火光映照下,皇帝的目光深沉如潭,静静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。
萧凌恒瞳孔骤缩,那倾倒的烛台,正巧是任久言身后那座,火舌已经窜上织金帷幔,离任久言的衣角不过三尺。
热浪灼得人脸皮发烫。
“取水!快!”萧凌恒厉声喝道,说着,他一把扯下殿侧锦旗浸入鱼缸冲了过去。
封卿歌也反应极快,抄起铜盆将养着水仙的水泼向火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