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前缀,”年逍不以为意的挑眉:“就年逍。”
要不说什么师父带什么徒弟呢,这年逍是真狂。
“你说你要收我为徒?”萧凌恒再次确认。
年逍眨了一下眼睛,往上一挑眉,表示肯定。
“受人之托?”萧凌恒警惕,“受谁所托?”
年逍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下,“你话真多,你就说你学不学吧。”
还不等人回答,年逍起身:“不学也得学,每日卯时末,城北野地,不许迟到。”
说罢,抬步就往外走。
萧凌恒一把拉住年逍的手腕,“授人本领是需要理由的,我想知道,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年逍都没想到这个小屁孩敢拉他手腕,在他的人生经历当中,除了花太空,没人敢这么拉他:“我给你三年的时间,你给我打到榜首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“榜首不太可能,至少打到第二。”
年逍就是第二,他的意思很明显,花太空已死,他是永远的榜首,你没机会与他切磋,但你至少得打败我。
待年逍的身影消失在营门外,萧凌恒仍站在原地发愣。
那可是年逍啊,连圣旨都敢当耳旁风,向来只听调不听宣的年大将军,居然收他做徒弟?
营门处的积雪被萧凌恒来回踱步踩出了一圈杂乱的脚印。直到封卿歌寻来,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?见着鬼了?”封卿歌打趣道。
萧凌恒张了张嘴,最终只憋出一句:“比见鬼还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