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顿时慌了神:“你疯了吗?这可是在”
他拼命挣扎,声音压得极低。
萧凌恒充耳不闻,一把将人托上马背,自己紧随其后翻身上马。任久言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圈在怀中,动弹不得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任久言低声问。
“城北。”萧凌恒一抖缰绳,骏马扬蹄而出。
“大半夜去城北做什么?”
夜风呼啸中,萧凌恒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带你骑马,看月亮。”
马儿踏着月色疾驰,穿过寂静的街巷。任久言起初还紧绷着身子,但随着夜风拂面,身后温暖的体温渐渐让他放松下来。
“抓紧了。”萧凌恒突然在他耳边低语,随即一夹马腹,马儿长嘶一声,骤然加速,任久言下意识往后一仰,整个人完全陷进萧凌恒怀里。
城北的草场在月光下泛着银辉,萧凌恒勒住缰绳,他们停在一处高坡上,整个帝都的灯火尽收眼底。
“如何?”萧凌恒的下巴抵在他肩上,“比闷在书房强多了吧?”
任久言望着远处的护城河,河面倒映着满天星斗,仿佛一条缀满宝石的缎带。他忽然觉得,这些日子积压的疲惫似乎都被夜风吹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