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,心里一沉。
萧凌恒见任久言没有讲话,忽又笑道:“这比我可差远了,若换作是我……”
“你待如何?”任久言挑眉看他。
萧凌恒凑近他耳边:“定会想方设法金屋藏娇。”
见任久言要恼,忙正色道:“咳……说正事,你打算怎么用这步棋?”
任久言:“我们就从他这里入手。”
萧凌恒:“你想让他劝降?”
任久言摇头:“让他劝降是不太可能的,不过……可以用他劝降。”
萧凌恒将脸埋进任久言的颈窝中,闷声说道:“说说?”
任久言拗不过萧凌恒的耍流氓,他只得叹了口气,任由那人“轻薄”自己,缓声说道:
“我们不如……”
窗外突然电闪雷鸣,暴雨倾盆而下,将二人的密谋淹没在雨声中。
次日辰时的天光还带着寒意,任九言与萧凌恒牵着马立在“普度寺”山门前。
朱漆斑驳的匾额悬在飞檐下,门前两尊石狮子缺了半只耳朵,倒生出几分沧桑。
晨雾未散,寺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木鱼声,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。石阶旁落叶被扫成几小堆,显见有人打理。
任九言上前叩响铜环,门扉“吱呀”开启,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缓缓开启寺门,双手合十行礼:“阿弥陀佛,二位施主有何贵干?”
“叨扰大师,我们求见悟梦师父。”任久言执礼甚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