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堂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都快二十年了,朕这位好兄长,倒是一如既往地惦记着这个位置。”
左延朝屏住呼吸,这话他不敢接。
沈明堂继续说:“当年朕亲手把他从争储的行列打下去,后来又是朕亲自把他送上前往封地阑州的马车上,他竟真的记恨到今日,朕当年还是心太软了。”
左延朝:“陛下,那阑州那边……”
沈明堂:“朕这个好哥哥第一恨的是朕,第二恨的是太空,第三恨的就是年逍。所以朕不想让年逍面对他。”
左延朝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既然年将军都已经回帝都了,不如——”
沈明堂打断:“让他回来还有别的事,这阑州他是不会明着去了,还是让那两个孩子面对这件事吧,让老年暗里跟着,万一真有意外,他护着点就行。”
左延朝为难:“这……臣……”
沈明堂见他面露难色,没好气地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朕亲自跟他说。”
他没好气的继续说道:“你们一个一个的怎的都怕他怕成这样?!”
左延朝不露痕迹的轻声叹了一口气。
不出一刻钟,沈明堂在御书房内正襟危坐,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,见人来了活像个见了债主的老掌柜。
年逍大步跨进门,连腰都懒得弯,下巴一抬:“陛下。”
这声“陛下”喊得跟“老沈”似的随意,说完就往太师椅里一瘫,翘起二郎腿。
沈明堂搓搓手:“爱卿一路辛——”
年逍直接打断:“谁要造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