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眸光微动,他不动声色地拱手:“殿下吩咐便是。”
沈清珏抬眼看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就不问问为何?”
“殿下自有考量。”
沈清珏盯了一会任久言,随后轻笑:“本王只是不知,此事究竟是否是出自他们之手。”
他轻轻呼了一口气:“况且即便不是他们的谋划,倘若真让他立了功,至少我们不能一杯羮都分不到。”
任久言低垂着眼帘:“我明白。”
沈清珏忽然笑了,他起身走向窗边,“记住,他升到哪,你就要跟到哪。“
“是…”
暴乱第五日,流民已聚集至西市粮仓,怒吼声震天。禁军持盾列阵,却挡不住人潮冲击,场面几近失控。
萧凌恒一身玄甲立于高台,身后押着被除冠去袍的中郎将。那人脸色惨白,嘴里塞着麻核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“诸位父老!”萧凌恒朗声喝道,声音穿透喧嚣,“朝廷已查明,此次粮荒皆因此人贪墨赈灾粮饷所致!”
人群骤然一静。
他猛地抽剑出鞘,寒光映着晨雾:“今日,本官奉陛下旨意——斩此蠹虫,以正国法!”
剑落,血溅刑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