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还未来得及回应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为首的是一个道疤脸土匪,几人策马正朝着他们奔过来,一边举着大刀一边叫。
“往回跑!”任久言推着身边的差役和村民,“快!”
一群人慌乱的往村内跑着,任久言和差役在最后面,仓促的护着每一个村民。可人哪跑得过马?眼看土匪越来越近,任久言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你带大家走!”任久言对差役喊道,“我来拦他们!”
“大人不可——”
“走!”
说罢,任久言便转身,独自面对迎面策马而来的几名土匪。
任久言不动声色的将手腕微微一抬对上土匪,然后手指稍稍一勾,指环通过银链子牵动镯子上的机关,第一次将镯子里的玄铁针射了出去。
随即三名土匪从马上跌落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当差役再次回过头时,任久言已经被剩余几名土匪团团围住。
当萧凌恒赶到时郯州官道上烟尘滚滚,身下的骏马喘着粗气,却仍被他催得疾驰如飞。离村子还有三里地,就已经能看见冲天而起的黑烟。
村口处,几个衙役正拖着血淋淋的死牛往后撤,见萧凌恒策马而来,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吏嘶声喊道:“大人别过去!那群土匪见人就追着——”
萧凌恒没等他说完就冲进了村子,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有牛的,也有羊的,就是没有人的,远处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嚎声。
萧凌恒却无暇理会这不合理的场面,他揪住一个逃跑的衙役,“任久言呢?!”
“在、在祠堂!土匪头子说要活捉朝廷命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