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堂微微颔首:“辛苦爱卿了。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,“瞧着清减了不少,可是郯州的饭菜不合口味?”
席间响起几声善意的轻笑。任久言耳尖微红:“臣惶恐,只是天热食欲不佳。”
“既如此,”皇帝指了指侍从刚端上的冰镇莲子羹,“这道消暑的羹汤,爱卿多用些。”
“谢陛下体恤。”
席间两人多次不着痕迹的瞟向对方那个方向,但不知怎的,所有目光均交错开来,再未对视过。直到晚宴结束,二人都未曾讲过一句话,未再对视一眼。
宴会散场,沈明堂回到御书房,重重跌坐在龙椅上,闭目揉着太阳穴:“这龙池的水汽,半点没解了暑气。”
武忝锋递上冰镇的帕子:“八月正是最闷热的时候,怕是要等到白露才能凉快些。”
皇帝接过帕子覆在脸上,闷声道:“今晚那俩小的,你可瞧真切了?”
武忝锋忍不住笑出声:“年轻人到底藏不住事”
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,只摇头笑了笑。
沈明堂扯下帕子扔在案上:“去安排吧。”
他疲惫地摆摆手,“朕没耐心看他们磨蹭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第42章
任久言在晚宴第二日便匆匆启程赶回郯州。
又是两日的灼烤,萧凌恒正在操练营同将士们训练,一名侍卫急匆匆穿过校场,附耳低语:“大人,天督府楚大人在营门候着,说是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