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看?”萧凌恒开门见山,他从袖中摸出个小木偶,正是方才封翊扫落沙盘的玩具之一。
木偶做工粗糙,却穿着异族服饰,腰间还系着条褪色的红绳。
任久言接过木偶,指尖抚过那独特的绳结:“这不是北境的编法。”
他忽然抬头,“你何时”
“他扫落时我顺手接的。”萧凌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你猜,这孩子是哪来的?”
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两人立即噤声,任久言迅速将木偶塞入袖中,萧凌恒则假装在整理茶具。
“二位大人,”帐外士兵恭敬道,“侯爷命小的送来热酒驱寒。”
“劳烦了,也多谢侯爷。”
待士兵退下后,萧凌恒掀开酒壶闻了闻:“没毒。”
他忽然冷笑,“看来我们这位'忠臣',藏着的秘密比想象中还多。”
任久言走到帐门前,掀开一道缝隙,远处主帐隐约可见几个身影匆匆进出,他低声道:“陛下派我们来,恐怕不止犒军这么简单。”
萧凌恒走到帐门边,透过缝隙望见几个人正匆匆进出,其中一人怀里似乎抱着什么。
“那孩子若是寻常士卒之子,何必如此遮掩?”萧凌恒忽然转身,“今夜宴席,得想办法探探虚实。”
帐外北风呜咽,隐约夹杂着几声幼童的咳嗽,又很快消失在风雪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