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妥,耳朵瞬间红了起来,他慌忙收回手,却因马儿突然加速而向后一仰,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萧凌恒怀里。
“当心…”萧凌恒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,“…说了别乱动…”
山风掠过耳畔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燥热的温度。任久言僵着身子不敢再动,只觉得萧凌恒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,又快又重。
傍晚,任久言在萧凌恒的怀里左扭右扭,他后背上的伤结了痂痒的出奇,想挠又不好意思挠,就只能借着马儿颠簸在那人胸膛上蹭蹭,可终归是不解渴。
要不说任久言是个大笨蛋,他倒不如挠挠,他是丝毫不知道他这么蹭会蹭出什么。
刚开始萧凌恒并没有什么感觉,可谁受得了一个大美人在怀里蹭来蹭去?他其实没有想什么不该想的,可生理反应可不管你身前的是男人还是女人,蹭对地方了欲望就会蓬勃。
“任大人,你…”萧凌恒仍旧是欲言又止。
任久言:“怎么了?”
萧凌恒不知怎么说,他就只能干巴巴的说道:“算了,没什么…”
两个人就这么忍着,一个忍着后背痒,一个忍着心里痒。
萧凌恒忍了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,有个东西胀的他难受极了,他咬了咬牙:
“你好好坐着,求你了。”
可任久言实在是痒的不行,他并不知道对方也痒的厉害,他点了点头,可依旧是忍不住的若有若无的轻轻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