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只是没想到二殿下那边动作更快。而现在,我会再派人联系郡主,就说这个计划能帮王府洗脱参与党争的污名。只需让她承认曾与我商议过退婚之事,毕竟季公子声名狼藉,我们完全可以解释成是为了保全王府声誉才出此下策。”
乔烟辰眉头微皱:“若按此计,刘侍郎就成了替王府办事的人。只是”
任久言从容接道:“只是如此一来,我就彻底被推上了风口浪尖,成为了整件事情的谋划者和推动者,并且季府那边也会记恨上五殿下。不过无妨,只要将实情暗中透露给季尚书,他自会明白其中利害。有些事不便摆在明面上说,但私下里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沈清珏目光深沉:“那你呢?届时你该如何自处?”
任久言淡然一笑:“殿下放心,我此举终究是为了维护皇室颜面。陛下最多施以杖刑略作惩戒,不会真下重手。”
沈清珏与乔烟辰交换了个眼神,乔烟辰欲言又止:“可这杖刑”
任久言颔首微笑:“无妨,对方本就是冲着刘大人和五殿下来的,只要把水搅浑,他们有力气也是无处使,如此,这局,就算破了。”
话音落地,乔烟辰和沈清珏二人眼神复杂的看着任久言,却谁都没有开口再说什么。
日落西山,西市酒肆二楼雅间内,萧凌恒面无表情地坐在窗边,沈清安与他对面而坐,为他斟满酒,
“凌恒,生辰吉乐。”
萧凌恒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却不见笑意:“多谢。”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间将所有的情绪一并咽下。
自从萧家只剩萧凌恒一人,这日子便成了与他而言最刺心的提醒。
沈清安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:“今日——”
“今日天气不错。”萧凌恒突然打断,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市,“比去年这时候暖和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