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珏手肘抵在案上,指节微微抵着太阳穴,并未抬头:“刘禹章的事,你怎么看?”
任久言垂眸思忖片刻:“此局来势蹊跷,殿下若贸然动作,恐中对方连环计。”
沈清珏嗤笑一声:“本王自会按兵不动,但你们得给我撕开缺口。”
一旁的乔烟辰接过话:“我已派人查过二殿下那边最近的动向,表面上看并无异样。”
任久言微微皱眉:“或许布局早在更早之前就已开始。科举经费一案时,季家公子就曾在我和萧大人面前流露过对这桩婚事的不满。”
乔烟辰挑眉:“你是说,这仍是萧羽杉的手笔?”
“只是猜测,尚无实证。”任久言摇头,“但能把皇室婚约搅成浑水,除了二殿下那边…旁人没这个胆子。”
沈清珏指节轻叩桌案,语气森冷:“萧羽杉也好,花千岁也罢,终究都是老二的人。本王这位好皇兄……呵!”
任久言上前一步:“我已命人进一步散播'党争'之说,只要让退婚一事与朝堂之争扯上关系,那被架在火上烤的就不止殿下一人。”
乔烟辰点头附和:“自殷亲王之事后,陛下最忌讳亲王与皇子过从甚密。这把火,够旺。”
沈清珏抬眼:“然后呢?”
任久言眼中精光一闪:“然后…我们该去见见漱亲王了。”
乔烟辰饶有兴趣:“任兄有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