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!”萧凌恒激动得一拍大腿,酒都洒了出来,“这句配咱们眼前这景绝配!”
花千岁突然站起来转了个圈:“该我了!云云”
他故意卡壳,惹得众人起哄。
“快说!不然罚酒三碗!”季太平抓起一个果子就要砸他。
“云云”花千岁突然一拍脑门,“云里雾里找不着北!”
“这算什么诗!”众人笑骂着把果子往他身上扔,闹作一团。酒坛空了又满,笑声在山谷里回荡,惊起一群飞鸟掠过云端。
季太平懒洋洋地靠在树上,嘴里叼着根草:“萧大人,听说你前几日又被任大人从监门卫值房里赶出来了?”
萧凌恒正往火堆里添柴,闻言头也不抬:“那叫战略性撤退。”
“哦?”花千岁摇着扇子凑过来,“那怎么还听说有人翻墙去人家府上?”
任久言正在烤鱼的手一顿。
萧凌恒混不吝的笑着:“我那是为了给任大人送文书。”
乔烟辰噗嗤一笑:“结果给自己挂在了任大人院墙的荆棘丛上?”
楚世安难得插话:“我巡逻时看见了,像只被钉住的黄鼠狼。”
众人哄然大笑,萧凌恒也一点不恼:“楚大人,你还好意思说我?前天晚上是谁在尚书府后门转悠到三更天?”
楚世安突然被呛到,剧烈咳嗽起来,季太平“贴心”地给他拍背:“慢点咳,别把心虚咳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