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当空,马夫将干粮酒水悉数摊开,几人席地而坐,六人分属四个阵营,帝党、两个皇子党,还夹着个中立派,但在此刻他们竟融洽的像是多年老友般谈笑风生,相依相伴,珍而重之的把握着这镜花水月的融洽。
花千岁打开一壶“春风醉”,醇厚酒香顿时飘散开来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萧凌恒摇头晃脑地提议行酒令,任久言向来滴酒不沾;楚世安虽不常喝但胜在酒量过人;乔烟辰和花千岁对视一眼,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,这两个酒鬼早已按捺不住;季太平则悄悄瞥向楚世安,见他点头,才跟着应了下来。
“玩不玩?”萧凌恒一把抢过花千岁怀里的酒坛,仰头就灌:“输的人用酒洗耳朵,就当给这大热天降降温!”
“你这规矩也太损了!”乔烟辰笑骂道。
任久言往后一靠,悠悠道:“别到时候有人先醉成一滩烂泥。”
“任大人这是看不起我?”萧凌恒挑眉咧嘴一笑,侧目看向任久言。
乔烟辰飞了半个白眼过去,插话:“任兄可没说是你,你少对号入座。”
“少废话,”萧凌恒抓起几个野果当骰子一扔,果子骨碌碌滚到季太平脚边,“以'云'字开头!”
季太平捡起果子随手一扔:“云生结海楼!”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