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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醒宴 竹间听客 1107 字 10个月前

任久言没有搭理他,沉默的放下杯子,面无表情地解开他肩上的绷带。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亲密得如同交颈的鸳鸯。任久言专注地处理着伤口,却始终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。

“好了。”他系好最后一个结,正要退开,却被萧凌恒一把攥住了衣袖。

萧凌恒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,“军械营的事”

任久言:“你安心养伤,此事我自会”

萧凌恒打断道:“你有没有奇怪过,为何天督府派来的是左指挥使?”

任久言眉头微蹙: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

萧凌恒:“左指挥司专司缉拿要犯、通捕以及审讯、暗线这种事情,干的都是杀人埋尸的脏活累活。而督查百官、查办案件的职权分明在右指挥司,可为何来的人是楚世安?”

任久言:“你是怀疑——”

萧凌恒再次打断:“我什么都没怀疑,我只是疑惑。你说左右指挥司的区别是什么?”

任久言略一沉吟:“除了职司不同”

他忽然顿住,与萧凌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萧凌恒微微颔首:“左指挥司与陛下更为亲近,而且经办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密差。”

任久言盯着男人的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:“倘若真如你所料”

“那这案子,”萧凌恒缓缓靠回枕上,“我们就不能真查了。”

天督府值房内,烛火将楚世安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怔怔地望着掌心的半块玉佩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刻着的凤眼纹路,窗外更鼓声传来,他才惊觉已是三更。

“懦夫”他自嘲地低语,将玉佩重重攥进掌心,那玉缘硌得生疼,却远不及想到季太平穿上喜服时的痛楚。

与此同时,季府正厅里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得檐下宿鸟扑棱棱飞走,屋内季太平和父亲季千本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