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你无力自保?”
“你觉得我萧羽杉护不住你?”
“你无愧?!”
“倘若随了心,便不怕失了意!”
“你甘心吗?!你安心吗?!”
………他想策反吗?………
………他心疼我吗?………
“那就搬到我那去,我偏要你见春。”
“任久言,我没有在可怜你。”
“我若缠得久了,不就成体统了?”
“我们家久言脸皮薄,见谅啊。”
“祖宗…别喊了…”
“别怕…我教你…很简单的…”
……他……心里有我吗……?……
“你不敢争,我偏要争!你不敢要,我偏要给!你认的命,我偏不认!我生来反骨!我不信邪!”
昔日的一幕幕如泉涌入脑海,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越发清晰,同时想起来的还有暗巷里的大氅、床头的桃花枝、精致的镯箭、下意识地惦念、拼死相救的坚定、怒其不争的质问、哀其不幸的保护……
“…疯了…”任顷舟低声自语,却不知是在说萧羽杉,还是在说自己。
萧凌恒醒来时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。他微微蹙眉,肩上的伤处传来阵阵钝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