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了眼榻上的人,萧羽杉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,随后整了整衣襟,拿起案头的腰牌,该去请大夫了。
至于其他的
任顷舟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,终究没有回头。
御书房内,楚世安单膝跪地,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禀明。沈明堂执笔批阅奏折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总之整个过程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,就连季太平最后去送药都是事先安排好的。
但话又说回来,要说有意外其实也是有点的…比如,沈明堂可从来没说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让楚世安露面。
沈明堂朱笔未停:“萧羽杉伤得如何?”
“箭伤入肉三分,刀伤见骨。”楚世安垂首回应,“但未伤及要害。”
沈明堂终于搁下笔,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:“朕记得,没让你现身?”
楚世安单膝跪地的姿势纹丝不动:“臣臣擅作主张,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此事你办得不错。”沈明堂语气突然一转,目光如炬地盯着阶下之人,“朕不但不罚你,还要赏你。说吧,想要什么恩典?”
“微臣惶恐,为陛下分忧乃臣子本分,不敢讨赏。”
“朕让你说,你便说。”沈明堂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楚世安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启禀陛下,天督府新进的几个兄弟此番随臣出生入死,臣斗胆,恳请陛下赐他们一份体面的赏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