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重的是那道刀伤,从右肩斜贯至腰际,看着就让人肉疼。
任顷舟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别怕”萧羽杉虚弱地笑了笑,“找找我腰间有个皮囊”
任顷舟摸索出一个牛皮小袋,里面装着金疮药和干净布条。
“先先洒药粉”萧羽杉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然后用布条从腋下绕到肩膀打结”
任顷舟抿着唇,将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。萧羽杉浑身一颤,死死攥着拳头,却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“疼就叫出来。”任顷舟低声道,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。
萧羽杉摇摇头,但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透。
包扎的过程漫长而煎熬,任顷舟的手指几次擦过伤口周围的皮肤,触到一片湿冷,萧羽杉在失温。
当他终于打好最后一个结时,发现对方的嘴唇已经泛白。
“萧羽杉?”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。
萧羽杉勉强睁开眼,视线已经有些涣散:“任大人包扎得真不错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向前栽去,任顷舟一把接住他,掌心触及一片黏腻,血已经浸透了新包扎的布条。
“萧羽杉!”任顷舟声音发紧,却见对方已经陷入昏迷。他迅速撕下另一截衣袖,正要处理伤口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