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:“父皇原是不许我们动户部的,可现如今他们自己出了事…”
萧羽杉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:“这事蹊跷,科举经费向来由户部审核各州预算后,呈递给陛下最终批准。御批后户部才会根据预算从国库中调拨银两,将这银子拨付到各州的布政使司库。可这次,户部出库的账目竟与御批的预算数目对不上,这太明显了,倘若真是户部的问题,这岂不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?”
花千岁: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?”
萧羽杉挑眉:“我不知道,但我总觉得有问题。如果是有人栽赃,不是咱们,还能有人要搞老五?”
沈清安:“许是户部其他人贪墨,与老五无关呢?”
萧羽杉:“户部里面分为两派,一派是以刘禹章为首的党争派,一派是清正廉洁的清流派。清流派只效忠陛下,如果不是老五的人,那就是陛下的人了。”
他摊开手继续说:“清流派向来重社稷,那些老学究断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贪墨。”
花千岁:“说不定真的有一脉藏在黑暗深处的势力咱们未曾发觉呢?”
萧羽杉:“那就更糟了,那咱们就得从头开始查,对方的目的、人手、背景我们都需要知道。一个老五就够头疼的了,这再多一个?”
花千岁轻笑:“可无论如何,此次户部出事都是冲老五去的,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纰漏是真的也好,是栽赃也罢,我们何不顺水推舟?”
“真的只是冲老五去的吗…”萧羽杉眯着眼犹豫:“可…我怎么总觉得不踏实…”
三人陷入沉默。窗外传来街市的喧闹声。
沈清安忽然问:“你们说,老五此刻,会是什么心情?”
此时沈清珏府中的茶盏碎了一个又一个。
“荒唐!”沈清珏一掌拍在案几上,“拨款数目与御批不符,这等拙劣的栽赃手段,也亏老二想的出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