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岁:“而且这个人就在帝都。会是谁呢……”
沈清安:“会不会是刘侍郎自己发现了?”
萧羽杉一把扯下书,起身往案几上的荔枝走去:“不会,这两天码头和储粮仓周围全是花小姐的影卫,盯得可紧了,那老家伙的人根本就没去过,只有最后的时候他的小厮去了码头截了货。”
花千岁:“不止刘府的人,这几天就根本没有不合时宜的人出现在这两处。除非是内部告密…否则……”
萧羽杉拨开荔枝,一把填进嘴里:“也不可能,漕运里面的老五的人都拔干净了,谁会冒着风险给他们告密?就算有内部的人发现了那批粮食,也只会上报。”
花千岁微微皱起眉头:“那就怪了……会是谁呢……”
沈清安:“无论是谁,计划都已然行不通了,那就不要想了,多想无益。”
萧羽杉拿起最后一颗荔枝剥了开来:“计划无所谓,问题是咱们得知道是谁在挡路。”
“或许…”花千岁扇尖轻点太阳穴,“告密之人根本不在我们的监视范围内。”
“对了,”沈清安突然抬头:“周主事那边——”
花千岁:“已叫停了,但这条线…算是废了。”
萧羽杉皱眉:“这计划就这么断了?”
沈清安慢悠悠的说:“断了就断了,再找别的路子就是。”
“问题不在这儿。”花千岁缓缓地转着扇子,“你们不觉得蹊跷吗?谁能在暗处埋得这么深?我查了一圈,根本找不到告密的人。”
沈清安打了个哈欠含糊道:“或许是父皇不想让老五的户部这么快倒台?”
萧羽杉和花千岁同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