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!”乔烟辰猛地攥紧她的手,“坞州现在每天饿死的人能填满半条运河,你救救他们——”
“我怎么救?”乔韵莛突然拔高声音,又慌忙压住,“这商印我能不能偷出来都是个问题。就算偷出来了,若被发现又当如何?难道届时我也离家出走吗?”
乔烟辰:“…我…”
“阿辰,你听我句劝,回去跟祖母认个错,发誓不跟浮生阁那小子来往了,”乔韵莛劝道,“然后从沈清珏那里脱身出来,回家来。祖母不是不讲道理铁石心肠的人,坞州的灾情,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乔烟辰猛地抽回手:“认什么错?我哪里有错?我只不过是——”
“阿辰!”乔韵莛打断道,“别人不知,我能不知?倘若你们二人真是两情相悦,你又怎么会离家之后去了帝都?那个花千岁看你孤身脱离乔家便认为你没有价值了,对是不对?”
乔烟辰忽然回想起一年前的那场春雨,那天他被雨水浇了个透彻,花千岁嫌弃的眼神、伤人的话语、决绝的态度,都比淋在身上的雨水还冷。从那天他才知道,原来花千岁看中的不是他乔烟辰,而是乔家的实力……
乔韵莛看着弟弟微红的眼眶,“阿辰,你老实告诉姐,那花千岁待你可有半分真心?”
这句话像把钝刀,狠狠捅进乔烟辰心窝。他想起那人永远含笑的桃花眼,想起他游刃有余的撩拨,想起那夜醉酒后那人主动献吻时,自己瞬间的错愕。
可他就是无法自控的喜欢着花千岁,这个念头就像刻进骨髓的毒,明知无药可解却甘之如饴。从初见时那人执扇轻笑的模样,到后来床笫间带着戏谑的缠绵,每一寸记忆都烫得他心口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