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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醒宴 竹间听客 1059 字 9个月前

“既然你不愿反抗,”萧羽杉突然勾起一抹笑,带着几分狠劲,“而我,恰巧最擅强求。”

“萧公子是要来硬的?”

“硬的?”萧羽杉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相触,“我还有更硬的。”

“你不是非老五不可?我偏要——”

“萧公子,”任顷舟轻声打断道,“你我都清楚”
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说“你根本不会碰我”,想说“别白费力气了”,可最终依旧是收住了话头。

任顷舟明白萧羽杉,他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骨子里刻着世家子弟的矜贵,那些狎昵的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,萧羽杉绝不会真的要了他,所以他并不害怕。

“萧公子,我说过了,我已然做出了选择,一步踏出再无回手的道理。”任顷舟淡淡地说。

“任久言,我不想跟你咬文嚼字,我就说一句,我并没有在可怜你,也丝毫不同情。”

萧羽杉我住任顷舟的手腕:“你有你的选择,我有我的态度。你大可以继续选择与我为敌,但我偏要看看,你的决心是不是当真硬如铁石。”

今夜两位高僧的谆谆教诲,终究是白费了口舌。萧羽杉依旧我行我素,将那份“不信邪”的倔强贯彻到底;任顷舟也仍固执地守着那份恩情枷锁,甘愿作茧自缚。若论执拗,这两人倒真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,一个宁折不弯,一个宁弯不折。

城西酒肆的残酒未干,泮清寺的杏叶茶尚温。

萧羽杉攥着男人的手腕,他想起僧人那句“怕自己留不住”,胸口便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
任顷舟直视着男人的眼眸,莫停大师那句“恩情不是债”言犹在耳,却被他刻意忽略。

这世上最可笑的事莫过于此:两个同样固执的人,一个拼命偏要给,一个死活不敢要;一个非要拉他出深渊,一个被恩情牵制自缚茧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