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没有,”僧人也不恼,指了指他对面的长凳,“不知贫僧可否坐在此处?”
“如何不行?”萧羽杉不再看他。
“多谢施主。”
和尚刚落座,店小二便端着酒坛子上来了,他见萧羽杉又要斟酒,温声劝道:“阿弥陀佛,这位施主,借酒浇愁,不如寻愁之根源。”
“你是谁?”萧羽杉眯起醉眼。
“贫僧无名。”
“哪座庙的?”他挑挑眉。
“无出处,无归处。”
“为何寻上我?”
僧人微微一笑:“见施主面有执念,特来结个善缘。”
“执念?确实,”萧羽杉轻笑一声,搁下酒盏,“今日让狗咬了一口,没能卸了狗腿,总想着有朝一日将那条狗开膛破肚,这算执念吗?”
他直勾勾的盯着和尚,咧嘴一笑。
“阿弥陀佛,这世间万事皆不可推拒,亦不可强求,该来的适时会来,不该有的总也不会有。”
萧羽杉此刻最听不得的就是“天意”二字,他狂傲,他不信邪,他恨透了这等认命的说辞。
“天意?”萧羽杉不屑的调笑着,“何为天意?”
他手肘抵着桌子,拳头托着下巴,眯着醉眼语气极轻,但危险的气息藏无可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