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顷舟推门的动作很轻,却在看到榻上人影时明显一顿,但很快挂回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,
“萧公子可知,”他点燃案上的油灯,“私闯民宅可是要挨二十杖的?”
“二十杖?”萧羽杉冷笑一声,随手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扔了过去,“任公子尽管去告官。”
任顷舟下意识接住盒子,打开一看,是个做工精巧的银包玉镯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暗器。”萧羽杉语气生硬。
任顷舟轻轻摩挲着镯面:“为何要送我?”
“你不是说无力自保?”
任顷舟怔了一瞬,随即合上锦盒,递了回去:“萧公子的好意心领了,但这礼太重——”
“你不要?”萧羽杉猛地转回头打断,看向任顷舟,“你看不上我送的东西?”
“萧公子说笑了,”任顷舟垂眸轻笑,“我不过是觉得——”
“觉得什么?”萧羽杉突然从榻上跃起,几步逼近任顷舟,“觉得我萧凌恒护不住你?还是……”
他微微低下头,气息洒在对方脸上,“你宁可在暗巷被欺辱也不愿承我的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