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珏离宫后,殿内骤然空寂下来。沈明堂独自坐在龙椅上,指节抵着眉心,久久未动。
半晌,他缓缓深呼吸一口,声音沙哑地对身旁的老太监道:“去把老二叫来。”
老太监躬身:“嗻。”
沈清安府中此刻安静的落针可闻,萧羽杉抱臂倚在书架旁,眸色晦暗不明。沈清安垂眸盯着案上茶盏,茶已凉透,水面映着他微皱的眉头。
花千岁斜倚窗边,指尖轻轻拨弄着一枚玉棋子,忽然轻笑一声,打破了沉寂:“我猜…”
他笑吟吟的看向沈清安:“陛下会召见你。”
沈清安眼睫未抬,只微微侧眸:“何出此言?”
花千岁唇角噙笑,语气轻飘飘的:“猜的。”
萧羽杉冷哼一声:“猜也得有凭据。”
花千岁指尖一顿,棋子“嗒”地落在棋盘上,他抬眼,笑意更深:“没有凭据,我偏要这么猜。”
沈清安这才抬头,目光沉沉的看着花千岁:“千岁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花千岁与他对视片刻,忽而敛了笑意,声音低柔却不容置疑:“清安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。”
萧羽杉一把扣住花千岁的手腕:“你把话说清楚!”
沈清安和萧羽杉二人此刻皆头皮发麻,两人交换了一个惊悸的眼神,额角都沁出冷汗。他们既怕花千岁背着他们另设棋局,更怕坞州这见不得光的勾当被人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