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什么清高?”领头的那人扯开他衣领,露出半边肩膀,“长得这样好看,大晚上在这溜达,不就是等着……”
任顷舟突然抬膝踢向那人裤/裆,紧接着自己就被另一个汉子一拳捣在胃部。他闷哼一声弯下腰,立刻有人从后面揪住他的头发,把他的脸狠狠撞向墙壁。
萧羽杉站在巷口阴影里,看着任顷舟的青衫沾满泥污,有只手已经伸进他散开的衣/襟/乱/摸,他挣扎时,发带断了,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表情。
“按住他的胳膊!”一个醉汉说道。
任顷舟被反扣双手压在墙上,脸颊贴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着,他还在扭动挣扎,但动作越来越无力。
他身后的那个混混已经在解裤带…
身体比思绪更快,等萧羽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踢飞了脚边的碎瓦片。瓦片撞在墙上发出脆响,几人齐刷刷回头。
“滚。”萧羽杉说。
“哪来的小杂种!”一个醉汉不知死活地骂道,“敢来搅合小爷我——”
话未说完,寒光一闪,萧羽深的佩剑已刺穿了那人的肩膀。
“我近日本身就烦,你还偏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。”萧羽杉冷冷地说道。
那人捂着淌血的肩膀瘫坐在地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