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?”沈清安蹙眉不解,“凌恒,你在下什么棋?”
萧羽杉微微眯眼,“我是想看看,到那个时候,任顷舟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任顷舟?他会有什么反应?他能有什么反应?”
萧羽杉缓缓抬眸,郑重严肃的看着沈清安:“我在赌,赌他任顷舟对穆天池的欣赏是真的。”
沈清安没有想到萧羽杉会走这一步,毕竟萧羽杉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,他倒吸一口凉气:“凌恒…你的目标是任顷舟?可…这可是险棋。”
“也不算险,也有退路。”萧羽杉轻轻一笑,“我若赌对了,届时任顷舟保了穆天池,那样他就会在老五面前暴露自己的私心;若我赌错了,他选择不保,那老五则寒了麾下人心,到时候我们再制造五皇子残害忠良的舆论…”
沈清安沉默良久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啊最擅长的就是让人在情与理之间煎熬。”
萧羽杉轻笑一声,说道:“唯有真心,才会被利用。
唯有在意——”
他转头看着窗外的雨:“才能被刺痛。”
雨声渐密,掩盖了房内的低语,却洗刷不掉权斗场上的算计。
萧羽杉出府后,直奔任顷舟的府邸而去,他要去找任顷舟,不是问罪,不是斥责,而是报复,是炫耀。
他翻过任顷舟府邸的矮墙,险些被墙头的野蔷薇划破衣袖。轻巧落地后站在院中环顾四周,三间瓦房围成的小院,墙角堆着晒药的竹匾,石阶缝隙里钻出几丛野草。正厅门楣上连块匾都没有,只悬着一盏褪色的旧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