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挑眉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萧羽杉缓缓抬眸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沈清安给他个眼神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萧羽杉声音沉而稳:“先从漕运总兵官严振江下手,他可是老五的钱袋子。”
沈清安:“严振江谨慎得很,你拿什么撬他?”
“盐。”萧羽杉坐直身子,眼中闪着算计的光,“严振江管着漕运兵权,但盐引却是户部的事,咱们可以让人仿了他的私印,伪造一批盐引。”
沈清安:“伪造盐引是死罪,但你怎么让他认?”
“不用他认,”萧羽杉说,“让这批假盐引‘恰好’被巡盐御史截获就行,御史可不管真假,只要查到他头上,他就得自证清白。”
沈清安沉吟片刻,说道:“届时严振江为了脱罪,必会找他背后的人商量对策。”
萧羽杉点头:“没错,而且严振江被弹劾,言官必会上奏,兵部迟早被扯出来,毕竟严振江背后就是兵部侍郎孙言成。”
沈清安眯眼:“兵部这几年被老五抓的像铁板一样,孙言成可不好动。”
萧羽杉:“所以得让他自己乱。到时候在户部查账时,塞进去几页‘兵部截留漕银’的假账,墨色和纸张都做旧,笔迹也仿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沈清安若有所思,随后说道:“届时孙言成为了自保,必会推严振江出来顶罪。”
萧羽杉眼中寒光一闪:“没错,到时候我们再添一把火,派人假扮老五的门客,秘密接触严振江,告诉他老五愿保他,但条件是咬死孙言成主谋。”
沈清安轻笑:“他若信了必会反水,可他会轻易相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