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:“……”
第5章
任顷舟回到府中,他打开香丸包注视着那颗黑色的香丸,沉默的思考着。
萧羽杉不是那么蠢的人,他不会撒这种谎,但倘若小贩真的死了,那香丸这条线就断了…林昀三个多月以来的飞云散都是通过餐食服用,而刚刚从香铺掌柜的那里得知,医馆售卖的飞云散都是通过口服来治疗疾病的,那就说明…
任顷舟想到这里,突然起身推门而出,他要去西市,他要去医馆。
帝都的东市是权贵与文脉的象征,鸿胪寺、国子监、太学、礼部官署林立,路两侧朱门高阁,往来皆是紫袍玉带的朝臣与青衫儒冠的学子,庄严肃穆。
而西市则可以称得上是红尘万丈纸醉金迷,大褚向来重外交,胡姬酒肆、波斯邸店、绸缎珠宝行鳞次栉比,叫卖声彻夜不休,可以说是乱欲迷人眼。
任顷舟穿过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街市,最终在“和平医馆”的牌匾下停下脚步,他抬头看着牌匾上的“和平”二字,又转眸看向馆内的外堂一个人都没有,心中想:这百姓安康的帝都还真是对得起这医馆大夫的夙愿。
他抬步走了进去,医馆内檀烟袅袅混着药香,红木药柜上的抽屉贴满等药材的药名,檀木方桌诊案上铺着白布,摆着脉枕、笔墨纸砚,边上还摆着一个称药用的精致小铜秤,诊案右侧的地上放着药炉,小火炉正煎着药,药香正由此而来。
任顷舟继续往里屋走去,依旧没有人声,屏风隔开,他能看到有一个身影正弯着腰收拾着什么,他绕过屏风走了过去,只见一个儒雅气质的老者一袭青衫正清理着药碾的碾槽。
老人见有人来了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,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迎上前来。他眉间的皱纹舒展开来,和蔼地问道:“这位公子,可是需要什么药材?”
老人面目慈善,当真对得起“和平”二字。
“先生,在下……”任顷舟故作羞于开口,支支吾吾欲言又止。
老人会意一笑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公子不必顾虑,老朽行医四十载,什么病症没见过?”他引着任顷舟往内堂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