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”掌柜的将一颗香丸包好递给了任顷舟,“这可添了十足十的量,切记,一点点就够用,千万别贪图…别贪图寻欢享乐,一定得系着您爱人的身体…”
任顷舟微微一笑,“劳烦掌柜的,这个量应当保持多少呢?”他转身往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。
掌柜的跟在他身后嘱咐着,“每夜取五中其一便已足够了,而且一定要掺杂在其它普通香料里,若是您每夜…若是您爱人每夜都需要的话,那一颗香丸用五天,就合适。”
“那可否食用呢?”
“可以食用,医馆那些飞云散都是食用的,不过那只适用于治疗疾病,不是用来…寻欢的。”
“那用多少会出现危险呢?”
掌柜的一听这话瞬间慌了,“哎呦客官!切不可贪图享乐纵欲过度啊!这这这……您爱人的身体最重要啊!”
任顷舟面不改色地笑着:“掌柜的误会了,我只是——”
他突然停住脚步,也突然噤声,因为香铺门口赫然出现一个红衣男子,正抱着双臂闲散的倚在门框边。那男子见他来了,一挑眉,嘴角一歪,扯出个风流的弧度。
任顷舟站在原地未动,萧羽杉却径直走了过来,他盯着任顷舟手里的香丸包,微微一眯眼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
“久言啊,这么害怕我出去找女人啊?想用这个拴住我?嗯?”
萧羽杉瞎话是张口就来,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自然的揽住任顷舟的腰往怀里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