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顷舟目光在“飞云散”三字上顿了顿,他忽然想到什么,起身推门而出。
天光未明,长街寂静,唯有醉仙阁的灯笼仍亮着,在晨雾里晕开一片暧昧的红。
任顷舟踏入醉仙阁时,楼内已无宾客,唯有几个小厮在收拾残局。
他径直上了二楼,推开林昀昨夜所在的厢房。
步入里屋,只见窗边倚着一人,红衣如焰,银冠高束,发丝散漫地垂在肩头。那人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,听见推门声,懒懒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萧羽杉扯着不着调的语气笑问:“任公子清早就来命案现场,不嫌晦气?”
任顷舟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“萧公子倒是如传言般风流,天不亮就来此饮酒。”
萧羽杉轻笑,指尖一弹,酒杯落在案上,“酒是昨夜剩的,人是今晨等的。”
他歪头,笑意更深,“我就猜任公子会来,果然。”
任顷舟温尔一笑:“萧公子果真照烛数计。”
萧羽杉危险的笑容仍旧挂在脸上,眸子微垂,探索似的直视着任顷舟:“任公子也是来喝花酒的?”
任顷舟不接话,目光扫过房间,最终落在床榻边的香炉上。
萧羽杉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忽而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“任公子对这香感兴趣?用过啊?”
“用倒是没用过…”任顷舟抬眸直视他,眼底如深潭静水,“但我知道,它具有成瘾性。”
萧羽杉低笑一声,忽然逼近一步,“那任公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