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高层派人来询问老祖宗可愿意露面时,只等来一个令人崩溃的消息。
整个道观上下,所有人眼睛都是肿的,就连人脸都是肿的。
看起来就很不祥。
那种生离死别的冲击力太大了,小李道长到现在都还有点缓不过劲儿来,时不时的抽泣一下。
哭的太凶的后遗症,控制不了。
“老祖宗…老祖宗他。”说着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……”来征询意见的人头皮一紧,结巴了。“他,他他他,他怎么了?”
李继峰擦着眼泪,人沧桑了许多,“他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!”来人个个手软腿软,呼吸急促,站不住了,要用呼吸机维持体征了!
“昨夜,天降异象,他…他直接得道飞升了!千年来攒的信仰和功德,已经让他位列仙班!”
“……啊?”官员呆滞。
啊?!
被用一个‘紫砂古董花盆’种起来的宜苏抖了抖叶片,羞耻地难以直视。
天啊,小李子,你怎的还是这么浮夸!
其实你说我死了更好,你这说我成仙了…太,太羞耻了!!!
抱着花盆路过的苍梧轻笑,摸了摸叶片,“说的也不错。”
三万年,这竹子,也是仙竹,有仙骨。
说是得道成仙,也差不多了。
小李道长看见他,抬手一指,“诶诶诶,这位,这位。没关系,咱们道观可不止一个老祖宗。”
“这位,你们想必应该有点眼熟,是不是觉得他是濯家老大?不不不,其实他是王爷,文安侯的夫君啊,邑王!”
“没错,他也活了,你们可以去采访他。”
苍梧:……
有病!
他快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