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山底下停,宜苏他们已经在这等了有一会了。

天气还很热,除了宜苏和濯亊以外,其他人已经坐在一排吃西瓜了。

宜苏和濯亊对视一眼,两个包袱极重的人微微一笑。

啃西瓜什么的,不可能的。

会把脸弄脏的,不可能的。

濯妄洗干净手,一把将宜苏的脸扭过来冲着自己的方向,凶巴巴的,“看什么,笑什么,那个死伪男有什么可看的,不准看。”

宜苏皱了皱脸,打开他的手,“有水!”

他拿起帕子擦脸,下一秒笑了。

濯妄说濯亊是个萎男。

噗。

他自己骂自己。

关键是,濯亊一点也不萎啊,他很强的。

“啊!此情此景,我来为大家高歌一曲。”万福又开始活跃气氛了,只要有主子在的地方,万福就从不看人脸色,“我最近学了好多首现代歌,主子,我唱给你听。”

宜苏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稍微有点兴致,“唱吧。”

于是,等那些坐大巴车赶到的其他人,一下车就听到有个双丸子头,站在人群中自信开麦。

那气势,说他是歌王也不为过。

他一句歌词少说唱了三十个转音,听的听客们无一不是目瞪口呆。

别说后来的这些同学们了,和他朝夕相处的大毛二毛、宜苏都是一脸惊诧和恍惚。

“感觉万福的唱功越来越了得了。”大毛如此点评。

“他每天在家时就随便哼唧两句,什么时候又精进了?”二毛如此疑惑。

“现代人的歌都这么难唱吗?听着都觉得要喘不过气了。”宜苏呆呆摇头。

濯妄煞风景,“他应该上蒙面歌王,别人蒙面是为了神秘感,他蒙面是为了别吓到人。”

煜吉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挨着宜苏坐了,“万福哥,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副好嗓子,好久没听了,甚是怀念。”

濯亊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