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种私下关注弟弟男朋友的行为很出格,也没有道德。

可他……

本身就不是个多有道德的人。

能以这个年纪,在吃人的商界还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,稳住他们濯家的基石,本身就不是靠善良和道德走上来的。

濯亊接着往下看,终于是坐不住了。

生病了?

濯妄不是在山上吗,怎么还把人照顾的生病了?

很严重?醒不过来?

濯亊站起来,当即就要去换衣服上山。

无名观他知道的,也不陌生,去过很多次。

上一次去就是一个多月前,陪一个外国合作商上去算卦。

可等濯亊人都已经坐进了车里,他又犹豫了。

他以什么身份去。

又如何解释,他是怎么知道的消息,又为什么会知道消息。

是因为太关注宜苏了吗,所以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,又在深夜这种不合时宜的时间段,出现在山上。

怎么都解释不通。

若是白天还好说点,现在是深夜。

濯亊闭眼,再睁开时只剩一意孤行的决绝。

去吧。

无论后果如何,他都要去。

车辆启动,直奔清凉山。

此时,已经是宜苏昏睡的第六天。

过了第三天,万福就没合眼了,大毛二毛也是,沉默地日日夜夜站在山中,静默地看着地宫的入口。

小李子也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
濯妄也睡不着了。

屋内居然热了起来,半夜他好像还听到了蚊子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