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给宜苏打个电话好了。

但电话也没打通,一直提示无人接听。

奇了怪了,到底去哪儿了。出门就出门,喊醒他,跟他说一声也行啊。

濯妄不解地挠挠头。

算了先不管了,反正万福说了过几天就回来了,那他就在这等呗。

宜苏此时,正在地宫中。

在他自己的棺材里躺着。

此处阴气最旺盛,直接连接着地府。

他的身体全部坏死,需要重构,不是一个脑袋这么简单,所以需要点时间来恢复。

少说三日。

所以这三日,他要在地宫中睡着,不出门,不见阳光。

也不知道躺了多久,墓门外传来万福的声音,他说:“主子您放心吧,我去看了另一个王爷,他好着呢,一直忙着处理公务。”

等了会,万福就走了。

整个道观陷入了让人压抑的低迷中。

濯妄直觉不对。

就算是有人离世,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,是老前辈,老道士。

但也不用这样吧…好像每个人都被抽干了精气,无精打采的同时还有着相同的焦虑。

好像在担心着什么。

他们到底在担心什么。

濯妄一个人坐在宜苏的屋子里,从窗外收回视线,一转头,就看见墙上两幅画。

他干脆抱住胳膊闭上眼。

怎么这么烦。

大概也是被这个氛围给影响了,让他也莫名急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