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在发呆,万福拉着大毛二毛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,小李道长人回来了一趟又马上走了。
道观今日的氛围也变得奇奇怪怪很低沉,很丧气。
道士们在跟客人一一说明情况,门外还临时挂上了牌子,说近几日不接待香客。
观中有老人去世,他们需要举行葬礼。
无名观跟其他道观不一样。
有些道观里的小道士们,基本都还有家人。
而无名观的,从小就成了孤儿,被道观收养,这里就是他们生长的地方,也是他们的家。
所以无论是师兄师姐,还是师父师叔,都是他们的家人。
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,濯妄倒是没什么感觉,因为他亲情缘分很浅,父母在他有记忆前就去世了,现在也只剩下一个很少露面的爷爷。
唯有宜苏在出神。
宜苏只是想到了现如今的老人都还挺长寿的,比如重云道长,他就活到九十岁高龄。
除此之外,宜苏记得之前出门时,也见到过许许多多白发苍苍的老人家。
他们那时候,没这么多这么大年纪的。
时间在前进,人的年龄也是。
他爷爷,就是只活到六十多就病逝了。
天色暗下来了,剩下后半天,宜苏又是一个字都没说。
也没吃晚饭。
这下,濯妄和万福蹲在一起唉声叹气了。
“我想了个法子让主子开心。”万福说。
虽然濯妄对万福有意见,但也不得不承认,万福是跟着宜苏时间最长的人,也是最了解宜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