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清醒,一边沉沦。

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人痛苦的事了。

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大毛小声说话,在叫万福的名字,濯亊猛地睁开眼,松开宜苏。

呼吸紊乱,他扶住宜苏,自己站起来。

眼神还不太清醒。

“我…”濯亊不敢看宜苏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虽然是宜苏主动亲他,但宜苏肯定只是因为受伤难过,或者身体不舒服需要安慰才这样的。但他没能坚守本心,把人按倒了亲,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
这是他的错。

宜苏摸着都有些红肿的唇。

王爷亲的真用力啊。

试探完毕,确实是处子之身。

身体也如他昨天悄悄把脉一样,算不上健康,虽然隐有内患,但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。

外强中干,还能维持一段时间。

正好万福到了,宜苏叫人进来。

万福还是那副奇怪的样子,就是头发已经没飘着了,而是乱糟糟披散在身后。

濯亊:……

吓我一跳。

这又是什么造型,万圣节还没到啊,怎么全都扮上鬼了。

“药。”

万福去掏他的百宝袋,从里面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牛皮纸袋,走到濯亊身前,“给你的。”

他的眼神是明晃晃的打量,“你看起来很不一样啊王爷。”

濯亊:?

你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