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福握着刀的双手力道收紧,血管和青筋暴起,不情不愿道:“喏。”
宜苏给了二毛一个眼神,二毛心领神会。
接下来是万福泄愤的时间,宜苏不便多看,就转身上楼了,直接怎么下来的就怎么上去,懒得走路了。
大毛紧跟其后,楼下有二毛看着就够了,他上去伺候主子。
回到宿舍里,宜苏优雅落座,看向摆在床头的象棋。
他走之前还没有的,想必是濯妄一个人在学校的时候,闲得无聊自己与自己博弈?
或许是,想与他有更多共同话题,为了能陪他下棋,所以在不断精进自己的棋艺。
宜苏微笑着拨乱棋面,重新摆好后,也开始了自己与自己下棋。
大毛下棋实在臭篓子一个,连万福都下不过,更别说跟宜苏对打了,所以他只能在一边看主子自己打的有来有回。
楼下依稀传来惨叫声,宜苏含笑玩着自己的,大毛也泡好了茶,静静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大毛。”宜苏眼睛还盯着棋盘,嘴上说着:“椅子挪过来。”
大毛了然,“喏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三声敲门声响起,宜苏抬头看向门外。
是濯亊。
大毛立马露出‘哇哦,吃瓜’的表情,笑眯眯地退了出去。
濯亊看着大毛和自己擦肩而过,对这人的外形实在……不知道怎么形容,大概是个人喜好吧。
但记忆最深刻的,还要属那天在宜苏旁边,眼神奇怪的,双丸子头。
今天倒是没看到,没来吗。
濯亊走进屋,神情自然,语气也是,“路过,进来打声招呼。”
宜苏颔首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。
濯亊却犹豫了一下,他本意只是想来打声招呼就走,没有要多留的意思,这毕竟是濯妄的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