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再也不能了。

只沉沦这一次。

先一步退开的是宜苏，因为他手机响了。

他从衣襟下翻找出手机，果不其然是濯妄打来的。

两人距离靠的很近，哪怕并非本意，濯亊也第一时间看清了来电人是谁。

当时他心里就凉了半截，如一场大梦初醒，什么旖旎和幻想都没了。

他刚才做了什么…明明答应过濯妄的，却还是……

濯亊捏了捏眉心，有些厌弃这样的自己。怎么就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。

宜苏走到一旁去接电话，濯妄问他在哪里，宜苏张开嘴，沉默了几秒，“不知道。”

濯妄：……

是是是，想也知道，宜苏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！肯定逛到哪个展厅去了，他又不会看路牌。

“没事，你打开微信按照我说的做，我们开位置共享。”

宜苏先是按照濯妄说的打开了扩音，再点进微信……但他用手机实在太菜，和万福比差距那都是十万八千里。

宜苏抿着唇，虚虚眯着眼在屏幕上扒拉，什么叫往后面划啊？

直到旁边伸来一只手，没说话，但帮他直接点进了位置共享。

宜苏顿住，下意识点了下头准备说谢谢，但被濯亊摇头制止。他指向门外，表示自己要先走了，但又犹豫地看向宜苏手上拿着的画像。

直接在展厅把别人的展品都给薅了下来，这实在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但宜苏看着很喜欢。

共享打开了，濯妄挂了电话，宜苏捧着手机又看了会，好像没有声音了。

濯亊这时才说了一句：“挂了。”

“啊？”宜苏呆呆仰头，“谁，死了。”

濯亊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