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摇摇头,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生存法则,他不该钻牛角尖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先是看到了一些器具,宜苏会在每一个展柜前都停留很久。

对别人来说,这是那个时代工匠的手艺,艺术文化精湛的体现。看一眼惊鸿,看一眼岁月。

可对宜苏来说,每一件,都算是回忆。

他知道那孩子胆小,什么都没能守住,自杀了。宜苏也不怪他懦弱,不怪他逃避,每个人面对风雨的承受能力不同,有人选择迎难而上,有人选择放弃。

都正常。

现在看来,饶是如此屈辱的死去,那些人表面功夫还是做够了的。

把鹤庆帝喜欢的东西都给他放进了皇陵陪葬。

有几样,还是宜苏送的。

那孩子…就连我都不在了,他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和惊吓吧。

在外人眼里,鹤庆帝或许是一个中庸无能,只会躲在家长身后掉眼泪,没有本事所以什么都做不好的皇帝。

可在宜苏眼中,那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,一见到他就会双眼放光,兴奋又期盼地喊一声皇嫂,再扭捏地说着自己这一天做了什么,渴望能从他这得到一点称赞。

他只是胆小了一点,但没做过任何坏事。

宜苏眼中满是怀念和感慨,濯妄看的清清楚楚。

他现在百分百确定了宜苏肯定就是历史上那个轰动一时的文安侯。

说实话,濯妄自己来到这个博物馆后,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。或许是因为共鸣历史吧。

也或许是看到宜苏这么伤心,他也不可避免的感到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