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他看啊,这纯粹是万福和濯亊还没有龃龉,而跟濯妄已经三天两头吵架了。

惹到万福,濯妄算是踢到铁板了,从今以后每天都会有人在他媳妇儿面前讲他坏话。

——那若是这位新王爷也看你不顺眼,整日同你吵架,又该如何?

万福沉默了一会,然后语重心长,十分痛心地说:“主子啊,这现代人有句话我非常认同,恋爱脑要不得啊!”

“主子你知道恋爱脑是什么意思吗?是说一个人整天里满脑子都是情啊爱啊,一直想着某一个人,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,听说恋爱脑的脑子大毛二毛都不吃呢!”

大毛二毛对视一眼,怎么还有他俩的事儿?

宜苏在轿子里笑的歪倒了身。他就说嘛,万福总是无利不起早的。

玩笑归玩笑,但正事短时间内还是无法解决。

选了一个,就要杀了另一个。看着那张脸,他怎么下得去手。

阎王爷是不是吃饱了撑的,好端端为何要将他夫君的魂一分为二。

难怪呢,宜苏以前也纳闷过,这阎王爷为什么要对他嘻嘻哈哈,还怪讨好的,瞧着便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
但宜苏试探过很多次,阎王都不说,打马虎眼转移话题。

久而久之,宜苏也就懒得问了,干脆去睡觉。

没想到是干了这种坏事,将王爷的魂都给分了。切,吓他一跳,还以为这老东西喜欢他呢。

我夫君招你惹你了,臭鲶鱼胡子。

宜苏撑着太阳xue假寐,决定暂时逃避现实,不去想了。

回到无名观,时间不算太晚,宜苏美滋滋地坐进了躺椅里,卸去在外人面前的端庄优雅,慵懒地蜷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