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盯着那个镯子,很润很透,一看就不便宜,而且看着应当很有些年头了。
少说百年是有的了。
宜苏真的喜欢。
你听说的没错,我真的喜欢这些东西。
宜苏眼中含笑,也将手伸出去,但不是接过镯子,而是手背朝上,明晃晃要濯亊给他戴上的意思。
濯亊:……
心跳蓦地加快了,瞳孔缩了缩,濯亊假装没发觉这样太过亲密,没有距离感。
他忘记了这份不合适,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端执宜苏的手,专注而又轻柔地为他将镯子戴好。
“喜欢的话,下次再找个更好的送你。”濯亊垂着眼,看宜苏的手腕,也不知是说给宜苏听,还是说给自己,“这是我,作为长兄的一点心意。”
宜苏压根没听他说话,只欢喜地看着镯子,他收回手,在眼前仔细端详。
真好看。
宜苏想了想,抬手招来万福,让万福从布兜里拿出一个平安扣。
这平安扣是他生前的东西,自己亲手打磨的,“回礼。”
他声音很淡,万福陡然睁大眼。
“妈呀,主子你说话了!”都多少年没听过主子讲话了,在大邑时,最后那两年,主子就已经有过长达大半年不说话的经历。
别人问什么他就用手写,面庞表情都很淡,什么都提不起兴致,冷漠的叫人心慌。
偶尔有几次说到朝政的事,也是尽量简洁明扼,不多废话一个语气词。
现在居然说话了!
万福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这个王爷二号。
有本事啊有本事!你一来,我家主子都说话了!
万福看濯亊顺眼多了,傻笑着:“王爷你比那个王爷好,我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