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:……?

对牛弹琴。

宜苏无语又有点生气,把牛往旁边推了点,让它空出一个方便手臂空间的距离。

小牛执着地又往前走了一步,宜苏闭着嘴,和它对视,谁也不让谁。

外面偷看的同学都快笑死了,又不敢发出大声音,生怕影响了这么戏剧性的画面。

太抓马了,真的太抓马了。

最后还是宜苏让了一步,换了一首简单的曲子。

等濯妄第一节大课结束,想来看看宜苏的时候,就看见他媳妇儿右边站着一只非常没有边界感的牛。

这牛怎么回事!它怎么还上桌啊!

那两个牛鼻子都要蹬到他媳妇儿脸上去了。

濯妄大步走过去,把小牛给拎起来放地上,他合理怀疑这牛欲图不轨,宜苏的脸那么白那么香那么漂亮,只能给他亲。

宜苏笑着抬头,在心里感谢他。

谢谢,这牛真的占他便宜,时不时的就将个牛鼻子撞他脸上,他上哪儿说理去。

也不知道这小牛是谁的孩子。

“这怎么一麻袋奶粉。”濯妄一眼就看见了黑无常留下的袋子,里面全是罐装奶粉。

宜苏指指在撞濯妄小腿的牛仔。

“什么,给这只牛喝的?我去,你还喝上牛奶了……嗯不对。”

它都是牛了,那从小喝的也是母乳,它妈妈不就是只牛吗。那它喝牛奶也没什么问题。

那你现在是生活降级了,只能喝奶粉。

二人在闲云野鹤,万福那边在听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