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了起来,宜苏记起来,早上被吵醒的时候,就是一个叫濯亊的人给濯妄打电话。

濯妄,濯亊。

是兄弟吗?

宜苏看向濯妄,眼神带了些思索。

濯妄皮都绷紧了。

他赶紧道:“不记得,没事别坐那挡光。”

霍一可:……

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濯妄下了面子,霍一可当然不高兴,但他也没再说什么。

浅浅一笑,好像不在意一般,“我就坐在这呀,这位置又不是你们买断的。”

这时水烧开了,濯妄不再把注意力分给他,开始严阵以待地给宜苏泡茶。

他哪里会泡茶,只是想在宜苏面前表现自己,所以临时抱佛脚学的。每一秒他都很紧张,小心翼翼。

“好了,喝吧。”

宜苏端起茶杯,放在鼻端闻了闻。

普通的他闻不到味道,也尝不出,但这些是走过一趟阴气的就不一样。

很香。

他喝了一口,濯妄紧张兮兮地:“怎么样?没有泡苦吧。”

宜苏点头。

微苦,不过也能接受,虽然不如万福,但偶尔喝点苦涩的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会衬托的后续回甘更甜。

宜苏抬手摸摸濯妄的头。

——乖乖的,继续努力。

濯妄真就乖顺地低下头,让宜苏摸他,还带着一脸傻笑。

“……”教室鸦雀无声,每一双眼睛都在看他们,各有各的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