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心中一震,焦急地坐起来,果不其然摸到自己脸上开裂,皮肉露出可怖的深渊。

宜苏下了床,从镜子中看了一眼。

回头又看向还在熟睡的濯妄,咬住下唇,心一狠,将自己的头拧了下来。

……丢掉吧,这个坏了,就丢掉吧。反正很快就能长出来了。

他刚抱在怀里,想着叫万福来拿去处理,床上就发出动静,濯妄感觉怀里人不见了,模糊地睁开眼。

“宜苏……啊!”他人还没爬起来,就看到床边不远处站着一个无头人,也不是无头,因为头被那人抱着呢。

他两眼一翻,吓晕了过去。

宜苏:……

啊……

掌心的脑袋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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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周日,两人都是被濯妄的手机吵醒的。

宜苏先睁眼,手机恰好在他耳朵旁边,他顺手一拿。

眯着眼睛看到屏幕上有两个字——濯亊。

不甚清醒的大脑还没开机,他拍拍身边的男人,推他。

濯妄这才睁眼,接过手机,心烦地准备挂断,就看见了名字。

这瞬间,什么瞌睡都吓跑了,他猛地坐起来,惊疑未定地看向宜苏。见宜苏还朦胧着要重新睡过去,才缓慢地叹出一口气。

靠,吓死了。

大清早的,七点都还不到,濯亊有病吗。

“什么事!你大爷的没有夜生活我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