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样该叫好？

“你走后，主子受了很多苦，你知道那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！”

“夫人被杀，小姐也被掳走，少爷们和姑爷无一例外出了事…老爷，老爷服毒，只剩下主子一个人了。”

“如果你还活着，他何必遭这么多罪。”

“你撒手不管，就这样死了，怎么不想想我主子呢！既然知道自己没几年好活，又为何执意要跟我家主子成婚！”

濯妄怔愣。

这说的什么，他一点都不知道！

这不是他的记忆，也不是他的过往，万福是在说宜苏和他前夫的事情吗？

把别人的事情强加在他身上，把对别人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，这对于他难道就公平吗？

万福还在说：“我讨厌每一个人！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！”

他其实是在害怕，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主子。他对现在的人不了解，更看不懂，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时代抛弃了。

所以他才恐慌、不安。怕万一有什么事自己没关注到，让主子再次受伤怎么办啊。

内心也不是不知道，现在这个朝代，大抵不会有随意伤人的事情发生了。可这么多年的习惯和担忧，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。

他害怕啊，所以对任何人都有防备。因此厌恶、挑刺。

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是错的呢。主子从小就教育他，不能随意嚼舌根，说人长短。他都记在心里的。

只是，他觉得自己无能啊。

以前就未能保护好主子，他怕重蹈覆辙。

早知道，就不下山了。